趕到裕民醫院,躺在病床上的阿公笑了,
略提高分貝的呼喊:「阿公~我是幸慈,我回來了!」
連忙拉著弟弟跟著一起喊,歷經滄桑的斑駁老人就這樣像孩子般笑開了!
歲齡即將邁入90的老頑童,
糖尿病、高血壓等疾病折騰老人家半世紀,
幻覺、幻聽等症狀早已一一出現,半失了憶,
每次回家,幾乎都認不得我的樣子,
在阿公的記憶裡,總是疑惑著問爸爸:
『為什麼常常有個很漂亮的女孩子會來關心我吃飯了沒?我都不認識她!』
這一句話,就此成了家族眾人茶餘飯後的笑話。
大家都知道阿公光看到我就會很開心,
一直要我陪伴著阿公,而我也不負眾望的達成大家的期許,
跟人撒嬌,一向就是我最在行的事,更何況這是我的至親,
在場的時間,我雖然沒說什麼話,阿公卻仍然笑得合不攏嘴,
心裡淺淺的一道聲音:『再多塵灰,也掩蓋不住妳與生俱來的天使光!』
看著床邊桌子擺的那些罐頭,心中盤算著一些事,
這一頓晚飯,是我為阿公精心採買的,
阿公滿足的邊吃著邊問:「我住院這麼久,怎麼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?」
家族眾人你一言我一語:「這是幸慈為阿公你出去買的阿!」
「幸慈是營養師,當然比較會配囉!」「光看到幸慈啥攏麻變的很好吃!」
冷冰哀悽的病房,終於笑聲不斷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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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就像沒有繳錢的手機一樣,已被強制暫停使用,
這幾天發現眼淚原來是流不乾的,所以不敢再接電話,
看著來電顯示,總是只能選擇無盡地SAY SORRY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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握著手機,看著來電顯示,心裡無數的對不起...
很快的來電就被轉接到了暫停使用的那隻電話,
我以為你會放棄...就這樣任手機躺在懷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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壓抑著、忍耐著、強顏歡笑把自己的工作一一做完,
我以為~我真的以為我能夠堅強不再流淚,
卻在上車後一通來電,毀去我所有偽裝,
一句話:「妳要哭就哭出來,不要忍!」
淚線像是聲控般自動啟動,關不住的溼了臉龐。
同一條血緣,所以連日來胸悶心痛,是妳在唸著我嗎?
家族眾人已經從台灣各地趕到妳面前了,為何還在執著?
剛獲知妳是意識清醒的被插著管,淚再度如雨下...
努力保持音調平整,只因不想被發現淚不停的流,
卻在眼角餘光下,看到一向最冷靜堅強的父親在拭著淚,
不忍~讓脆弱佯裝堅強的笑談著兩天來瞬間崩盤的一切種種...
我似乎更加沒有勇氣進入加護病房?!
聽見妳雙手被綁縛著,意識清醒的用唇語控訴,
除了心痛還是心痛,只因我感受的到妳所承受的煎熬,
妳拉著人問:「為什麼大家都回來看我,是我要死了嗎?」
大家安慰著,眼淚卻一再地殘酷宣布著事實。
妳說:「我要死了,對不對?」
大家只能跟你淚眼相對。
我知道現下的妳意識再清醒不過,
剩最後三個人還沒到妳眼前,而我就是其中一個,
只要我們愈慢出現,以妳堅強的意志力,妳一定不肯離開。
我卻只能暗暗祈禱著老天,別再讓妳拖著痛苦,
祈禱一次,我的心就痛一次,我的淚就流一次,
令我嚴重到頭部瞬間眩暈,一度無法站穩,
妳一定感應的到,對不對?!
曾經請求上蒼,至親所要承受的苦痛讓我來接收,
我每晚都在承受妳所承受的,我知道我能分擔的不多,
只能繼續無力祈禱老天減輕妳的痛苦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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連日來莫名的心悸造成失眠,
煩躁猜不透為什麼?
以為~見了疼愛我的他,會好一點...
場面卻變成我什麼話都不能多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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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久了?自從那人從中作梗之後?
你朋友看上了她,她莫名喜歡上他,
所以我們連帶都被斷了線!
她喜歡他,她討厭你,獲知不能再見面,心是何感覺?
她喝的爛醉,她抱著我哭,因為他,她狠狠咬傷我的手臂。
雖然沒見過幾次,雖然只交談過幾次,
你看著我的眼神,就足以讓我了解你的心,
壓抑著自己的感覺,引誘著她,她終究喜歡上你。
再次見面,不再點歌,不再喝酒,不再說話...
靜靜的坐在最邊邊,倚靠身邊的人沉思著,
無意中抬頭,眼神的交集令你驚慌撇開,
聽著喜歡的歌卻不能唱,因為你已握著麥克風,
慵懶地身軀,不能自己的因你歌聲醒來。
一首【剪愛】,搶麥克風的那人無法唱,
麥克風就這樣被推到我手裡,
一首獨唱的歌,就這樣再掀風雲,
一同合唱,音頻似乎重疊了,
詭鞠的默契,你一句我一句後再度合音,
聽見全場屏氣等待,你我漂亮地結束那精采最後三字,
兩人對看0.1秒後急速撇開,只剩某些人的驚呼聲!
始料未及,一再躲避卻逃不了默契,
見你淺淺的微笑,心克制不住的酸意,
原諒我......無法再重現的千年之戀!
紅線已斷,只因相逢不待時,
因為你,選擇忽略醫生嚴重警告,
避不開的煙霧瀰漫,令人著迷的酒紅。
還是破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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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...漸漸習慣了一個人來來去去,
一個人逛著半夜的校園﹔
一個人晃著吵雜的士林﹔
一個人吹著文化後山的風﹔
一個人坐在淡水無人的堤防﹔
一個人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。
過去一切,好像都是假的,
回到家看著鏡中的自己問:「誰會伸出援手?」
卻撇見那殘酷的笑容反問:「誰會在乎?」
曾經澄澈雙眼,忽然霧茫茫一片。
不再善良的貝殼還是貝殼嗎?
抬頭遙望,和離去之人喜歡的還是同一星空嗎?
心裡面所懸念的還是同一件事嗎?
就像兩條交叉線,
曾經如此密切過後,漸行漸遠...............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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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是自尋死路,
管他原本在眾人心中是怎生地模樣?!
是真的好友就不會因忙碌有所冷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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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煩把我從你的共同作者裡刪除吧~
我已經變到連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~
現在的我不過是個爛女人~
也不會再出現跟你說什麼了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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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前站在電子秤上,一個令我雀躍的數字出現,
哈~已經瘦了6公斤了,瘦身進入倒數計數,
距離目標只剩下10公斤,啦啦啦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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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對XX說:「ㄟ~幫我介紹女朋友!」
就這樣幾個女生的相簿連結被丟到你的MSN上,
而我就這樣硬生生成了被人挑選的對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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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通電話,你義不容辭的赴約,
一個承諾,你毫無怨言的等待。
到達目的地,尋不著你的焦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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