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不見,我的海!

多久了,不再舊地重遊?

數次與摯友們相聚,
都是邀約在港南海濱,
那裏記載著我剛進大學的青澀,
二三十人就在那裡佔地為王,
在幾條大路上飆車的剽悍青春,
時速六十、八十、ㄧ百...
充滿與海風競馳的快感,
被人從背後緊抓的痛覺,
著實壓制下瘋狂的右手,
會合、停車、驚呼、大笑、擁抱,
都是那麼真實的存在過!

同樣的景點,同樣的我,不同的對象,
大手拉小手,小心翼翼的扶持,
從一個大姊大變成被人呵護的小女孩,
炙熱的太陽也能變成浪漫的日落餘暉,
兩個人的心事,就這樣隱沒入海!

浪漫七夕,卻不是和正牌情人過,
曾經令人稱羨的假社團情侶,
曾經不為人知的地下戀人,
不約而同,ㄧ前ㄧ後,提出邀約,
那一年的夏天真的很奇怪!

兄弟們的聚會,不管何時都會少一個,
我在其中到底算是什麼?
難得齊聚的四個人出現在午夜港南,
下車仍是各據ㄧ角,或坐或站或蹲,
夏夜海風,卻藏著濃厚冷意,
令他們三個人不由自主全回到車上,
煙依舊是他們共同呼吸的空氣,
也是我可能致命的關鍵,
靜靜的不說話,以減少腦部耗氧的速度,
歷史ㄧ件ㄧ件被溫故知新,
挖掘了很多我出現之前的故事,
不驚奇是為何?有些事情就是那樣莫名奇妙!
兄弟們的聚會,照片裡永遠不會有我,
到頭來,翻遍所有相本,不過只是個大家熟悉的陌生人!

最後的餞別酒會,
ㄧ個人待在最暗的那個角落,
等待大家離開的時刻,
如果不是莫名出現的螢火蟲作陪,
我想我ㄧ定會被黑暗恐懼給吞噬,
從小從不關燈睡覺,其來有自,
那一晚,在日出前顯得好漫長,
因為呼嘯離開的車聲,
宣告著我終於可以從恐怖的黑暗角落走出來,
開機、打電話求救,該慶幸我的手機難得沒停話,
兩個人本來興致高昂的想找個夜店喝酒發洩,
在騎車搜尋最近夜店的過程中,
迎面冷風讓我有了些微警覺,背後人兒是如此嬌小,
要是我醉了,我們兩個真能走的出夜店嗎?
會找她,就是因為她酒量比我還好,絕對有本事把我灌醉,
可是,她ㄧ直是我隨手就可以打橫抱起來玩的玩具,
更何況是其他比我高大的人呢!?
自己一個人或許可以隨心所欲的任性妄為,
多了一個人總是顧慮就多很多,悶!

餞別酒會原來是為我們的過去餞行,
在家中始終都是個孝順的小孩,
不喝酒不代表不會喝酒,
不抽菸不代表不會抽菸,
不叛逆不代表不會叛逆,
誰能管的了我?誰能制的住我?
在那一夜之後,不會再有!

只有海能包容我的ㄧ切喜怒哀樂,
只有海能讓我的眼淚不被看見。

有一天,貝殼燃燒的灰燼會被揮灑入海,
散入世界各地有海流的地方,
貝殼怎可能出現在山上?
被眾人看了這麼久的笑話,真是夠了!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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